、大哥,切莫冲动。如今谢明月风头正盛,又有证据在手,硬碰硬对大姐不利。”
“明日升堂,咱们不如跟包府尹求求情,先别下判决,再想办法救出大姐。”
田氏早已六神无主,泪眼婆娑:“那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芷柔关在牢里吗?”
“她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大牢的苦啊!”
田氏抹着泪,满心都是大女儿的安危,早已没了平日的种种算计。
“哭哭哭,哭有个屁用!”
诚宁伯憋屈得胸腔要爆炸,被她这一哭,更是恼意更盛,忍不住怒喝道。
“罢了,下次升堂,老夫不去露面,暂且避其锋芒,免得再被谢家借机拿捏。”
“但!”
话锋陡然一转,他语气冷厉刺骨,“若包守正真敢定芷柔重罪,那老夫就算拼上这张老脸,也要和谢家鱼死网破!”
正在温柔乡的谢德昌:???
不是,谁要跟你鱼死网破了?
谁得罪了你找谁去,关我谢家什么事?
与此同时,秦国公府。
秦三一身黑衣,钻进了鹤鸣院。
“主子,诚宁伯世子与诚宁伯接连登门,都被郡主赶出门外,诚宁伯回去的途中,被银屏姑娘暗中惩戒,接连摔跤出丑,后又被谢二公子拦下,敲诈了一百两银子。”
“此刻赵家众人恨意滔天,扬言郡主若真要致人于死地,他们便要鱼死网破。”
秦长霄一袭墨色锦袍,立在窗前,身姿挺拔清隽,一轮月色钻出云层,落在他肩头,清冷又沉稳。
历经多番朝堂历练、风雨博弈,少年已褪去往日青涩,眉眼深邃锐利,一举一动都充满从容不迫的气度。
“鱼死网破?”
他薄唇微勾,冷笑道,“那便看看到底谁生谁死。”
“传我命令,盯紧了诚宁伯府,看看赵良玉私下里都跟谁联系。”
他顿了顿,眼底寒霜乍现,“还有,盯紧了顺天府衙,一旦发现有人徇私舞弊,立刻来报我。”
“是!”
秦三躬身领命,退了下去。
屋内归于寂静。
秦长霄抬眸,遥遥望向定远侯府的方向,眼底所有冷厉尽数褪去,只剩一抹温柔缱绻。
明月要做的事,尽管去做,其余的,他会尽数替她挡下。
她只管站在光明之中,静待结果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