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见多识广,一眼就认了出来,惊奇无比。
赵小军又打开了玻璃罐,里面是用药酒浸泡着的一颗金黄色的东西,正是那颗熊宝金胆。
“白老,您这是……”老专家看着这两样东西,眉头紧锁。
白守义沉声说道:“用这参王吊住元气,用这金胆化解体内积郁的毒火。”
“我再辅以针灸,或许能搏上一搏。”
“胡闹!”另一个西医专家立刻站了出来,情绪激动道。
“白老,我尊敬您是前辈。”
“但老首长现在的情况,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虎狼之药!”
“这不符合科学!万一出了事,这个责任谁来负?”
“是啊白老,中医的方子,见效太慢了,而且药理不明,风险太大了。”
几个西医专家纷纷表示反对。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拿老首长的性命,开玩笑。
赵小军站在一旁,心里也捏了一把汗。
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如果连用药的机会都没有,那他前面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病床上的杨老首长,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虽然虚弱,但眼神依旧清明。
“吵什么……”他的声音细若蚊蝇,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爸!您醒了!”杨军长激动地扑到床边。
老首长看了看白守义,又看了看桌上的药材,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赵小军身上。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用尽全身力气说道:“就……按守义说的办……我信他……也信这个……年轻人……”
老首长发话了,一言九鼎。
那几个西医专家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能签了一份“家属自愿尝试中医治疗,一切后果自负”的免责声明。
然后退到了一旁,准备随时进行抢救。
他们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神药”,到底能不能创造奇迹。
接下来的三天。
赵小军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
他亲手将参王切片,和金胆一起,用文火熬制成浓稠的药膳。
白老则每天为老首长施针,疏通经络。
第一天,老首长的呼吸,平稳了许多。
第二天,心电图上的波纹,开始变得有力。
第三天早上,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