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厉害?何止是厉害!”
“想当年,你爹才十二岁,就敢一个人扛着枪上山追黑瞎子!”
“那黑瞎子站起来比门还高,一巴掌能拍断一棵碗口粗的树。”
“你爹愣是跟它周旋了三天三夜,最后把它引到陷阱里……”
赵小军哭笑不得,搞不懂一向靠谱的老爹,今天发的什么疯。
两个孩子却听得眼睛放光,满脸都是崇拜。
苏婉清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拿了件大衣给赵小军披上,然后静静地靠在他的肩头,嘴角含笑,听着公公吹嘘丈夫的“光辉事迹”。
烤兔的香气,越来越浓。
赵小军撕下一条最肥的兔腿,递给圆圆,又撕下另一条给团团。
看着孩子们吃得满嘴是油的样子,他心中一动,涌出一个新想法。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下后,赵小军对苏婉清说:“婉清,我想好了,从明天开始,我亲自教团团和圆圆打猎。”
苏婉清愣了一下。
赵小军看着妻子的眼睛,认真道:“再大的商业帝国,都可能一夜之间崩塌。”
“但刻在骨子里的本事,谁也拿不走。”
“我想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根在哪里。”
“他们的祖辈,是靠什么,在这片土地上活下来的。”
苏婉清懂了。
她柔声道:“我支持你,但是,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放心,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赵小军就叫醒了两个孩子。
“走,爹带你们上山,上咱们的第一堂猎人训练课。”
两个孩子一听要学打猎,兴奋得一蹦三尺高,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
赵小军没让他们带枪,只是一人给了一把小号的开山刀。
他带着两个孩子和几条猎犬,迎着晨曦,走进了山里。
“看这里,”赵小军指着地上的一串脚印。
“这是野猪的蹄印,两个脚趾,印子深,说明这头猪分量不轻。”
“再看这泥土的颜色,比周围的要深,说明它刚走过去没多久。”
“还有这里,”他又指着一棵被蹭掉树皮的松树。
“这是熊瞎子留下的记号,它在用气味,标记自己的地盘。”
“在山里看到这种记号,就得绕着走。”
他教他们如何通过风向,判断野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