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一个月,后山那几个老猎场,别说野猪马鹿了,连个兔子都快看不见了。”
“村里养的牛羊,也前前后后丢了七八头。”
“我们原先都以为是狼群闹的,现在看来,指定是那大家伙干的。”
赵小军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这头貔虎,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清空它领地内的所有大型猎物。
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不出一个月,当山里的猎物被它吃光之后,它的下一个目标,必然就是山下的靠山屯。
不能再等了!
赵小军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各位叔伯,这事,不能再拖了。”
“我决定,主动出击!”
他没有立刻组织人手,而是对赵满囤说:“满囤叔,这几天,你安排人手,加强村子的巡逻,尤其是晚上。”
“我需要三天时间。”
“三天?小军,你要干啥去?”
赵小军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要先去摸清楚,这头畜生的老底!”
接下来的三天,赵小军消失在了长白山的深处。
他没有兴师动众,只带了周通和两条巨犬。
白天,他们像壁虎一样,趴在哑巴湖对面的山崖上。
用高倍望远镜,一动不动地观察着湖面。
晚上,他们则像狼一样,循着貔虎留下的气味和踪迹,追踪它每一次外出狩猎的路线。
这三天,对周通来说,简直比在部队,参加最严酷的野外生存训练还要折磨人。
但对赵小军而言,却像是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世界。
他完全沉浸在了,这场追踪与反追踪的游戏里,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
三天后,当赵小军带着满身风霜和疲惫,回到靠山屯时。
他的脑海里,已经构建出了一幅,关于貔虎的完整“作战地图”。
“它的老巢,就在哑巴湖最深处的一个水下溶洞里。”
“白天,它基本都在湖底休眠,只有黄昏时分才会出来捕猎。”
赵小军在地图上,用红笔画出了貔虎的活动范围。
“它每次捕猎后,都有一个习惯,就是必须回到湖里,把身上的血腥味清洗干净。”
“这说明它对自己的巢穴有极强的洁癖,或者说,它极度依赖水源。”
“我试过,它对火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