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公司,每年至少有两千万美金的黑钱流入欧洲。”
赵小军没吭声,继续往下翻。
后面几页是宋家的海外资产清单。
宋天诚虽然被带走了,但宋家在海外的产业,并没有被一同查封。
原因很简单——那些资产挂在十几个离岸信托基金名下,法律上跟宋天诚没有直接关系。
“宋家在欧洲的资产,加起来差不多一亿两千万美金。”李向前伸出一根手指。
“大头是汉堡的一个医疗器械仓储中心,还有日内瓦湖畔的三栋别墅。”
“人呢?”赵小军问。
“宋天诚的弟弟宋天佑,去年就移民去了瑞国。”
李向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墨镜,站在一艘游艇上。
“据说,宋家的海外资产,一直是这个老二在打理。”
赵小军把照片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点了两下。
“向前,你觉得宋天佑,知不知道他哥被抓的事?”
“肯定知道了,消息封不住的。”
“那他会怎么做?”
李向前想了想,“要么跑,要么转移资产。”
“都不对。”赵小军靠在椅背上。
“宋家老二在瑞国经营了这么多年,根基已经扎下来了。”
“他不会跑,也不急着转移。他会找盟友。”
“找谁?”
“大东商事。”赵小军把两叠资料并排放在一起。
“你看,大东商事在荷兰的这家壳公司,和宋家在汉堡的仓储中心,用的是同一个会计师事务所。”
李向前凑过来一看,脸色变了。
“军哥,你的意思是……宋家跟南棒那帮人,早就搅在一起了?”
“岂止搅在一起。”赵小军把传真纸往桌上一丢。
“宋天诚在国内帮大东商事铺路,大东商事在海外帮宋家洗钱。”
“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这么说,我们要对付的不是两股势力,是一股。”
“没错!。”赵小军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景色。
楼下胡同里,一个老大爷正推着三轮车卖糖葫芦,吆喝声透过玻璃传进来。
“所以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欧洲。”
“光靠伊万不行?”
“伊万能办的事我不操心,但有些局,得我自己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