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
“你们把洗钱的账本交出来,我保证不往国际刑警那边捅。”
“第三,宋天诚的事,不归我管。”
“但我可以给你一条路——你把你大哥在海外转移的那些赃款,原数退回国内。”
“上面要看到态度,有了态度,才能谈后面的事。”
包间里又安静了。
宋天佑的手,在桌子下面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三千万美金,买他经营了五年的家底,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但他不敢发作!
赵小军身后站着杨老将军,站着红星勋章。
他宋天佑在国内,已经没有任何腾挪的空间了。
朴正洙倒是沉得住气。
他慢慢转动着手里的酒杯,“赵先生,您的条件太苛刻了。”
“壳公司白送,等于我们大东商事把把柄,全交到您手里。”
“本来就在我手里。”赵小军看着他。
“你在欧洲海关的那些假报关单,国际商业调查局的案子还没结呢。”
朴正洙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赵小军站起身,扣上西装扣子。
“三天之后,这个报价还在不在,就不好说了。”
他带着团团和伊万,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间。
走到酒店大堂,团团拽了拽赵小军的衣角。
“爸,你故意压价压这么狠,是不是想逼他们,露出底牌?”
赵小军低头看了儿子一眼。
“你觉得他们的底牌是什么?”
团团想了想,小嘴叭叭道:“朴正洙来得太巧了。”
“宋天佑一个人谈不了的事,他出面当说客,说明他们俩之间有比我们看到的更深的利益绑定。”
“真正的底牌,应该不在这张桌上。”
赵小军欣慰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走,去巴黎看你妈。”
……
赵小军一行抵达巴黎,已是深夜。
苏婉清住在,左岸圣日耳曼德佩区的一栋公寓里,音乐学院替她安排的三层独栋小楼。
门前有一棵百年梧桐,街对面就是塞纳河。
周通和十个神盾队员,分散住在周围的几处安全屋里,二十四小时三班倒轮换。
赵小军推开公寓大门的时候,屋里灯还亮着。
苏婉清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