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能彻底改写人类基因的远古炼体之法。”
“叛脉那帮疯子,主张把这套功法公之于世,说要造福苍生。”
“主脉认为这东西一旦现世,天下必将大乱,主张永久封印。”
“分歧就这么来了。”
赵小军冷笑一声。
造福苍生?
说得好听,这种能改写基因的东西,一旦落到野心家手里,对于人类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
“那沈碧现在找婉清,到底想干什么?”赵小军问。
“我不清楚。”苏济世说,“但你要小心。”
“叛脉百年前被赶出国后,流散到了海外。”
“他们中有一部分人,和欧洲的秘密社团走得很近。”
“沈碧这次来,背后搞不好,有普罗米修斯理事会的影子。”
赵小军挂了电话,眼神冷得吓人。
狗屁理事会,狗屁叛脉,全他娘盯上我老婆了。
他马上给伊万打过去:“伊万,给我在二十四小时内,把沈碧的底裤都给我扒出来。”
“她带了几个人,资金怎么走的,这五年去过哪儿,全给我查清楚!”
“明白,老板。”伊万答应得很干脆。
赵小军又给苏婉清发了条信息。
让她稳住沈碧,约明天在巴黎的四季酒店正式见面。
他要看看,这女人到底卖的什么药。
处理完巴黎的事,赵小军连夜赶回了靠山屯。
一进家门,就看到父亲赵有财,坐在祠堂的门槛上抽着旱烟。
老爷子脸色阴沉,看到赵小军回来,磕了磕烟袋锅子,站起身。
“跟我进来。”赵有财转身进了祠堂。
赵小军跟进去。
赵有财走到祖宗牌位前,从下面的暗格里,捧出一个黑漆漆的铁匣子。
这匣子赵小军从小到大都没见过。
赵有财打开匣子,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布片,上面是用血写成的字。
“这是你太爷爷留下的遗训。”赵有财把血书递给赵小军。
赵小军接过来,仔细一看,上面写着:“长白山猎王之责,非猎兽,乃守门。”
“门开之日,猎王当以身为锁。”
赵小军心里大震。
守门?以身为锁?
赵有财叹了口气:“咱们赵家祖祖辈辈守在这长白山,不光是为了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