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有什么委屈的地方,你说。”
秦城给她递了一瓶矿泉水,等妇女神色平静些许后,才是问道。
妇女喝了口水,听到秦城的话,却又是泪如雨下,将遭遇娓娓道来。
这妇女叫张玉芹。
不是东河本地人。
大约三年前的时候,她和受伤退役的丈夫来到东河投奔亲戚,两口子一心过日子,在亲戚的帮助下,靠着丈夫的安置费开了个推拿馆。
因为张玉芹的序列能力是低级《电磁》,可以释放微弱电流,在加上她本人学过正骨推拿,配合自己的能力,生意还不错。
本来一切都很美满,去年还添了个宝宝。
然而前不久,有个流氓在推拿的时候,对她动手动脚,还口出污秽。
丈夫脾气较大,当下就教训了那小流氓一番。
可谁知道这小流氓背后还有个大流氓,当下就召集了一批人,把推拿馆的生意搅和了,还一个劲的出言侮辱张玉芹。
张玉芹的丈夫气上心头,动手了,但他一个受过打伤的,能力都被废了大半,被那大流氓当场给打死了。
事后,执法小队的人以现场无监控,张玉芹无法证明丈夫先动手是合理的,认定是张玉芹丈夫动手在先,大流氓正当防卫。
结果就是大流氓安然无恙。
但他还不罢休,接着骚扰。
那大流氓也不玩强硬的,就口头侮辱为主,偶尔占点便宜。
张玉芹悲痛不已,都想过用自杀来证明自己丈夫是无辜的,可是看着刚一岁的孩子,心想自己走了一了百了,孩子该怎么办?
便是跑来了东河分局,想跪下求一个公道。
“欺人太甚!”秦城拍了拍车扶手,道:“我就说扫黑除恶的风就他妈没吹起来,妈的,那个流氓头子在哪?”
话音刚落下。
忽然几辆面包车加速驶来。
沈堂吓了一跳,猝不及防之下,被那几辆面包车接连撞了上来。
秦城气笑了。
立刻将张玉芹和孩子护住。
等撞击稳定下来后,他晃了晃脖子,瞅着本来睡着又被惊醒的暗夜鬼猫也在呲牙咧嘴,道:“安分点。”
暗夜鬼猫不爽的叫了几声。
而此时,几辆面包车上乌央乌央的下来一群人,一个个流里流气的,为首的一人染着黄毛,先点了颗香烟,满脸戏虐的透过车窗看着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