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看向虞昭。
蔺宴庭现在护着她,虞昭肯定很开心吧?
让梁岫烟没想到的是,隔壁桌的虞昭面对蔺宴庭的维护不仅没有感到高兴,甚至还满脸嫌弃。
梁岫烟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虞昭怎么可能会嫌弃呢?
她之前苦熬七年,不就是想要得到蔺宴庭的偏爱跟维护吗?
为什么现在她得到了反而还嫌弃?
梁岫烟盯着虞昭的时间太长了,蔺宴庭跟淼淼都察觉到了她的失神。
“岫烟,你怎么了?”淼淼快急死了。
这个关头她不想着怎么让蔺总送她回去怎么还有心思发呆啊!
现在就该想办法宣示主权啊!
蔺宴庭皱了皱眉,觉得今天的梁岫烟表现得好奇怪。
但他没有询问,而是顺着梁岫烟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下他也看到了虞昭脸上的嫌弃。
刚才还满脸从容的男人一下子就慌了神。
“昭昭,我没有要送她们……”
虞昭笑出了声。
“虽然这件事你没必要跟我说。”
“但你人都来这里了,你不是来接送她们的难道是专门来唠嗑的?”
这男人咋还开始言行不一了呢?
虞昭耸了耸肩:“不过这些事你没必要跟我说,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咱们就没关系了。”
蔺宴庭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昭昭……”
习惯性地想要说“不离婚”。
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个人的声音——
“你不要固执己见地说不离婚,你给虞昭蔺越的伤害已经造成了,你现在越是不肯放手,他们母子俩就越是对你有意见。”
“你现在是应该做减法,而不是继续做加法。”
“在你没有将罪过赎清之前,你不许再做任何由着自己性子来的事。”
“你如果做不到的话我教你一个方法——任何决定你都跟你内心的想法反着来就行,听明白了吗?”
蔺宴庭其实不太理解对方这话的意思。
但他谨记在心。
所以他没有反驳虞昭的话,只说:“即便我们要离婚了,我也是越越的父亲。”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不要让越越担心。”
虞昭诧异地瞪大了眸子。
眼前的蔺宴庭跟之前相比简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