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不好的影响。
蔺宴庭听着听着,脸上多了几分茫然:“为什么要打掉孩子?”
“你们不想要孙子吗?”
父亲母亲听到他的话非常震惊。
两个人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直接冲到了他的面前。
“你是什么意思啊宴庭?你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蔺宴庭更茫然了:“你们话里话外都在说流产很伤害身体,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流掉孩子?难道蔺家养不起两个人吗?”
母亲听到蔺宴庭这话当时就哭了。
蔺宴庭本来以为她是马上要有大孙子了所以喜极而泣。
现在想来她应该是为了他当初展现出来的那一点“人性”。
父母都以为他是终于有了“人性”,开始知道什么是爱情亲情。
可实际上蔺宴庭只是觉得既然伤害那么大,那就不要造成伤害不就好了吗?
至于为这点事商量来商量去头发都要愁白了吗?
蔺宴庭记得后来父亲问他:“你确定要娶她了?宴庭你要想清楚,这不是闹着好玩的事。”
“一旦你娶了她就要对人家女孩子负责。”
“我跟你妈完全尊重你的意见,但你必须要知道,老婆孩子都是你的,我跟你妈不会干涉太多。”
蔺宴庭当时想了很久。
他不知道什么样叫做负责。
但他清楚虞昭到蔺家来不会吃苦受难。
所以他在考虑良久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
当年的那个“好”字仿佛在脑海里跟刚才他说的“好”字重合。
蔺宴庭终于意识到这七年期间自己到底有多空白。
好不容易现在有人在空白上留下了颜色。
但对方很快就要离开自己。
“那我先回去了。”
蔺宴庭本想再说点什么,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怕引起虞昭的厌恶,他转身离开没多逗留。
蔺越盯着父亲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他向来笔挺的背影现在看着有些佝偻。
像是被人抽走了脊骨,让人有些心酸。
“你要去跟他说点什么吗?”
虞昭觉得蔺宴庭这次离开大概率接下来只会等到去民政局的时候才能再见了。
蔺宴庭到底是蔺越的父亲,如果蔺越舍不得她也可以放任父子俩道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