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洒脱。”
“也羡慕你勇于切割。”
这话倒是挺新鲜的。
虞昭轻笑了一声,拿起手边的汽水喝了一口:“怎么说?”
靓靓看着远处冒着烟雾的烧烤摊。
“就……其实你也感觉到了吧?我有一个金主。”
虞昭挑眉。
没想到靓靓这么大大咧咧地就把这话给说出来了。
“或者你也可以称之为恋人?”
金主不金主的虞昭并不在意。
毕竟那都是别人的事。
就是现代社会听不得这两个字。
总觉得好像牵扯了包养金主这些就多脏似的。
虞昭确实接受不来这样的关系。
但她不会随意去批判。
自己都够忙了,哪还有时间和精力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恋人……他并不是。”
话题开了一个头,再想要继续下去就很简单。
靓靓说:“他姓顾,我们通常喊他顾先生。”
“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是在大一。”
靓靓从小就展现出了学习天赋。
别人十九岁还在努力拼搏准备参加高考的时候。
她已经在大学校园里坐着了。
“顾先生赞助了学校奖学金,还为学校捐赠了一座图书馆,那天是学校派了学生去给他送花表示感谢。”
“我第一次见到了他。”
十九岁的少女,情窦初开很正常。
尤其是顾先生还是那样一个优雅的人。
长相俊美,身上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见人就带三分笑,明明是那么一个亲和力拉满的人,却总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我跟他相处了很久之后才知道,笑容是他的面具。”
“他总是利用自己的笑来达到某些目的。”
“就像是某些毒蛇为了提醒别人自己很毒所以让自己的色彩格外鲜艳。”
靓靓叹息一声,满脸遗憾地说:“如果我早知道会跟他纠缠得遍体鳞伤,我绝对不会在献出那束花之后说出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