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粮仓。
这里原本是他囤积粮食的重地,如今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几个身强力壮的徒弟正把一袋袋存粮搬出来,又把新买来的粮食填进去。
这些存粮连陈米都算不上,自然都要吃掉。
武馆人多,消耗大,这些存粮可以慢慢消耗掉。
不过李觉民还是打算保留一百石的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李觉民看到武馆仓库没什么问题,转身去了前厅。
那里坐着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那是镇上的牙行管事,姓张。
张管事见李觉民进来,连忙站起身,满脸堆笑。
“李馆主,您可算是来了。”
李觉民示意他坐下,自己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张管事,那几处铺子的事,谈得怎么样了?”
张管事搓了搓手,压低了声音:“李馆主,您是不知道,黄家这次是真的伤筋动骨了。黄老爷瘫了,大少爷没了,这一大家子的开销,加上给那些死掉护院的抚恤,那是流水一样的花钱。”
他说着,伸出三根手指头。
“码头那个泊位,加上旁边那个带院子的仓库,还有镇中心那间铺面,黄家管家松口了,三百块大洋,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低价。”
李觉民脸上没什么表情。
三百块大洋,在以前,光那个泊位就不止这个价。
黄家这是在割肉补疮。
不过这清淮镇,除了赵、田两家,也就现在的李觉民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现大洋。
赵、田两家都在盯着黄家水运的大盘子,看不上这些零碎产业。
这就给了李觉民捡漏的机会。
“再加一条船。”李觉民放下茶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我要那种吃水浅,能跑小河叉子的乌篷船,新的。”
张管事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李馆主,您这……”
“能办就办,不能办我就再等等。”李觉民语气平淡,“黄家的烂摊子,也不是非接不可。”
张管事咬了咬牙:“成!李馆主是个痛快人,我去跟船厂说,这船钱,我从佣金里扣一部分贴补,算是交李馆主这个朋友。”
李觉民从袖子里掏出三张一百大洋的银票,拍在桌子上。
“地契、房契,还有船,三天之内我要看到。”
张管事看着那张通兑的银票,眼睛发亮,连连点头,抓起银票塞进怀里,生怕李觉民反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