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一日自己也能穿上官服,当上官老爷?
这简直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起来吧。”
李觉民并没有太大的表示,只是平静地接受了他的跪拜。
对于刘四强这些人的忠诚,他从未抱有太高的期望。
他很清楚,这些人之所以跟着自己,无非是为了一个利字。
如今自己能给他们带来天大的好处,他们自然会感恩戴德,忠心耿耿。
可一旦自己失势,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离去。
说到底,这些人,都只是他壮大自身过程中的过渡工具罢了。
至于让刘四强当这个军需官,也是同样的道理。
这军需官本就是因为他李觉民靠着武馆的势力才拿下来的。
就算是他自己来当又如何?
等哪天自己没了武馆里的这些弟子,这官也就做到头了。
同样的,如果这刘四强坐上去,没有自己在背后支持他,他这官一样做不安稳。
等刘四强千恩万谢地离开后,李觉民才起身,朝着后宅的方向走去。
这方远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人,联姻一事,虽然李觉民已经推脱了一遍,但难免这方远耍花招。
所以,有些事情,必须得提前跟陈淑娴说清楚。
后宅的院子里,亮着柔和的灯火。
陈淑娴正坐在石桌旁,借着灯光,细心地给文轩缝补衣裳。
自从练了武后,李文轩上树抓鸟,下河摸鱼,什么都干,虽然他身体遭得住,但这衣服却遭不住。
所以三天两头就要破。
如今李觉民的家财虽然不少,也有不少仆人佣人伺候,但自家的生活依旧比较朴素,尤其是在吃穿用度上。
吃上没有什么山珍海味,虽然也有李觉民时不时拿出来的大补之物,但那都不是用来享乐的东西,顶多就是平时吃的东西,肉食多了一些,偶尔吃个海鲜或者鹿肉,给孩子们解解馋。
穿着上,更是简单,陈淑娴和李觉民都是从苦日子里过过来的,虽然只有那么一两年,后面日子就渐渐富裕了,最起码吃喝不愁。
但节俭依旧是家里的风气。
因为李觉民之前要练武,所以身上穿的都是粗布衣服,因为粗布衣服便宜耐造,坏了也不心疼。
有时候衣服破了,陈淑娴则会帮他缝补。
久而久之,家里的一些衣服,只要不是彻底不能穿了,或者缝补之后太过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