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把这里布置成山匪、水匪杀人越货的样子,然后就撤退!”
“是!”
武卫们开始行动。
他们将周子韬和他手下身上的大洋、金条、以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搜刮一空。
随后,他们来到后院,将那两千石粮食,连同从周子韬等人身上搜刮来的财物,一同搬运到早已准备好的板车上。
然后开始拿出刀剑,制造伤口,伪装成见财起意的劫匪。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没有一丝混乱。
天亮之前,十几辆满载着粮食和财宝的板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清淮镇,向着小环山的方向驶去。
金翠楼内,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凝固的血迹。
第二天清晨,金翠楼的伙计照常前来开门。
他推开大门的瞬间,就闻到一股血腥味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
伙计愣了一下,随即看清了大堂内的景象。
桌椅翻倒,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身穿军服的尸体,暗红色的血迹染红了地面,早已凝固发黑。
周围一片乱糟糟的,明显被人搜索过。
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不翼而飞,就连有些民国军身上的军服都被扒了下来。
“啊!死人啦!”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清淮镇清晨的宁静。
整个镇子瞬间被惊动了。
胆大的居民远远地围在金翠楼门口,对着里面指指点点,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安。
很快,赵世贵和田伯光也收到了消息,两人吓得面无人色,匆匆赶到现场。
当他们看到楼内那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时,赵世贵两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田伯光扶住了他,自己的脸色也白得像纸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周将军……周将军呢?”赵世贵声音发颤。
很快,有人在二楼的雅间里发现了周子韬的尸体。
他死状凄惨,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眼睛瞪得老大,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一个民国少将,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了清淮镇。
赵世贵和田伯光看着周子韬的尸体,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李觉民。
昨天周子韬才耀武扬威地从李庄拉走了粮食,今天晚上就横尸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