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觉民接过来,先拆一级的。
第一封是李三光从上海发来的。
信上说,松江府那边出了一桩怪事。
一个村子里的人,一夜之间全部失踪,只剩下满地的衣服和鞋子,连一滴血都没留下。
当地县衙派人去查,查案的衙役也没回来。
后来就封了路,不让人靠近。
第二封是李山君从盛京寄来的。
信上说,奉天城外的一座古庙里,连续三个月,每逢月圆之夜就会传出诵经声。
偏偏附近的村民说那庙已经荒废了二十多年,里头连个和尚都没有。
第三封也是李山君的,内容更短,只有一句话:京都大帅府最近频繁接触终南山来的道士,双方似乎在谋划什么大事。
李觉民把三封信依次看完,放在桌上。
“邪祟的消息,比去年多了多少?”
李芳翻了翻随身带的簿子。
“去年全年一共收到各类异常传闻三十七条,今年光这两个月,就已经有十二条了。”
“而且这些传闻的持续时间越来越短,大部分流传两三个月就消失了,好像有人在刻意压消息。”
李觉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消息被压下去,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这些邪祟被消灭了,要么见过邪祟的人都被消灭了。
不管是哪种,都不是什么好事。
“流民的情况呢?”
李芳又翻了一页。
“从北往南的流民,比去年同期多了三成。”
“济南、徐州一带最多,有些是被军阀抓壮丁跑出来的,有些是地里遭了灾,也有些说不清原因,就是突然举家南迁。”
“说不清原因的有多少?”
“大约占两成。”
李觉民伸手拿过那本簿子,翻到记录流民来源的那一页。
那些说不清原因的流民,来源地分散在河北、山西、陕西各处,看不出规律。
但如果把这些地方跟之前收集到的邪祟传闻标注在地图上,就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流民外逃的方向,跟邪祟传闻的消失方向,高度重合。
换句话说,那些地方的人不是因为打仗跑的,是因为撞上了邪祟。
“清淮镇这边呢?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镇上安安稳稳的,码头的生意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