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格物,所有洋人的学问,你们都要给我学回来。”
李立和李星河的呼吸一窒,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郑重。
“是!师父!”
李觉民又看向那名前来迎接的武卫。
“城南武馆械斗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回师父,查清楚了,最近的一次,是三天前,津门来的八卦形意门和本地的六合拳馆为了抢一块开馆的地盘,在城南码头仓库火拼,双方都死了十几个人,警察厅根本不敢管。”
武卫的话音刚落,李觉民便开了口。
“这边的武馆,如何管理?可有类似江淮武行那样的组织?”
前来迎接的武卫李信,上前一步,躬身回答。
“回师父,南京城并无统一的武行。”
李信解释起来。
南京城与北方不同,此地文风鼎盛,习武的风气并不算流行。
城里的武馆数量不多,之前也都是各自经营,互不统属,更像是一种强身健体的营生,少了许多江湖气。
“反倒是那些从津门南下的武馆,他们内部有自己的行会规矩,组织严密,行动一致,刚来南京时,打了本地武馆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如今他们才能在南京站住脚,与本地的几家老牌拳馆斗得有来有回,若非如此,怕是早就被凭借人多地熟的本地势力给撵出去了。”
李信说完,又补充了一些新的情况。
“师父,这些武馆的争斗,已经引起了城里一些大人物的注意,尤其是那些开办工厂的大商人和一些报社的文人,他们觉得津门来的人坏了南京的规矩。”
“几次械斗都发生在码头和工厂区附近,耽误了他们的生意,那些文人也在报纸上写文章,说这些武夫把南京城搞得乌烟瘴气。”
“不过,他们目前也只是口头上说说,并未有实际的行动。”
李觉民听完,指节轻轻敲击着身前的红木八仙桌。
他明白了。
很明显,这是因为津门武馆那边太不讲武德。
所以引起了南京城本土势力的厌恶。
另外,这里面未必没有优越感和傲慢。
臭外地的来南京城要饭来了!
这种事放到那都会有。
“这是我们的机会。”李觉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堂内所有武卫精神一振。
他看向李信,下达了命令。
“去找个地方,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