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境界相差不大,都是刚刚打通几个窍穴的程度,连一个养血境的武者都没有。
被围攻的一方虽然拳法更精纯,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此刻已经落了下风,身上都挨了不少拳脚,只能勉强护住要害,节节败退。
李觉民看在眼里,心中有了计较。
这样的场面,正好适合他介入。
他没有丝毫迟疑,直接走进了战团之中。
他的脚步不快,身形也没有什么惊人的动作,只是那么闲庭信步般走了过去。
一个正要出拳猛击的汉子,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轻轻一托,那用尽全力的拳头就像打在了棉花上,力道瞬间消散无踪。
他一愣,还未看清来人,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
另一边,一个抬腿欲踢的武者,也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挡住,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着退开。
李觉民就这么在混乱的战局中穿行,每当有拳脚攻向那几名被围攻的汉子时,他便会恰到好处地出手,或是用手掌一引,或是用指节一敲。
他的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却总能让攻击者无功而返,并且将他们与对手分离开来。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混战一处的二十几人,竟被他硬生生分成了两拨,中间隔开了一丈多的距离。
街道上嘈杂的叫骂声和打斗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青衫男子。
尤其是那些从津门来的武者,他们最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冲向堤坝的潮水,而这个男人就是那座看似不起眼的堤坝,无论他们如何发力,都被轻而易举地化解,甚至被反弹了回来。
这是境界上的绝对压制。
一个剃着光头,脖子上戴着一串粗大佛珠的汉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朝着李觉民抱了抱拳,眼神里带着浓重的忌惮。
“这位朋友,我们是津门武行的人。”
他说话的声音很响,带着一股北方的口音。
“这是我们和南京本地拳馆的内部争端,还请朋友给个面子,不要插手。”
李觉民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诧异。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几个鼻青脸肿,正在喘着粗气的汉子。
“南京本地拳馆?”
他转过头,看向那光头汉子,语气平静地问,“我就是南京本地的拳馆,怎么不知道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