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今天不仅要把你们被拖欠的工资结算掉,我还要让你们重新签订长工合同。”
“只要愿意留在这厂子里继续干活的人,每个月的待遇从原本的两个大洋涨到三个大洋。”
工人们愣了片刻,随即纷纷举起生满老茧的双手,激动的高声大喊起来。
“李老板仁义!”
“我们愿意给老板干活!”
三块大洋的工资在南京城已经不少了,那些码头抗包的工人,一个月也才两块半大洋。
拉黄包车的虽然一个月能有四、五块大洋,但不光累,要满城跑,还要给车行交租子,算下来,还不如他们的工钱高呢!
所以听到涨工资后,所有工人都表现的非常积极。
有些家里贫苦的,更是有些哽咽起来。
这一块大洋看起来不多,但却让他们的工资涨了一半,这样以后就能让家里的口粮多一些,让家里的娃和婆娘吃饱饭。
李信在木桌前坐下,摊开崭新的契约文书,拿出红色的印泥盒,招呼众人排队。
那三十三个工人排成一列整齐的队伍,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滋滋的笑容。
老工人第一个走上前去,用满是粗茧的大拇指沾了沾红印泥,在契约上按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他手指上的黑灰蹭脏了洁白的纸面,局促地将双手在衣摆上擦拭着。
李信将九块现大洋点齐,推到老工人面前。
老工人双手接过大洋,把大洋贴身放进内兜里,用手捂着胸口退到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李觉民看着发放工钱的队伍逐渐缩短。
他心里很清楚,光靠发钱并不能让这座厂子真正运转起来,必须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规矩。
发完钱后,他带着李信与几名徒弟重新走入后方的生产区域。
李觉民推开两扇沉重的铁皮大门,里面是一间足有数亩大小的空旷厂房。
厂房里堆放着各种杂乱的机器部件,炼钢炉散发出的热气与蒸汽机的煤烟混杂在一起,空气浑浊不堪。
他走在满是油泥的地面上,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瞎了半只眼的老头在看门。”
“这厂子难道连个护院的队伍都没有?”
李信跟在侧后方,从怀里掏出小本子快速翻看。
“回师父的话,这厂子确实没有保卫科。”
“钱友亮之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