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保险,万一有什么要紧事,内容很容易泄露出去。”
他看着李信,郑重地交代,“这件事你继续给我盯着,不管是洋行还是黑市,一旦有电报机的消息,不管多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弟子记下了。”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李觉民站起身,拍了拍李信的肩膀。
“厂里的事,就辛苦你了。”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李信恭敬地站在原地,目送师父离开,随后立刻转身,开始雷厉风行地执行刚刚接到的命令。
李觉民走出铁厂大门,身后机器运转的嘈杂声渐渐被隔绝。
他没有坐车,而是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工厂只是他扎根南京城的第一步,一个用来撬动更多资源的支点。
现在,这个支点已经初步建立起来,并且交给了最信得过的李信去打理。
他自己则需要从前台退到幕后,将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比如,李氏武馆在南京城的发展。
穿过几条人声鼎沸的街市,李觉民回到了那条安静的巷子。
武馆的大门敞开着,里面却没什么人,只有两名武卫正在院子里擦拭着兵器架上的木棍和长枪。
看到李觉民回来,两人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躬身行礼。
“师父。”
李觉民微微颔首,没有进院子,而是搬过门口那张有些年头的摇椅,在门廊下坐了下来。
他给自己泡了一壶茶,就那么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巷子里人来人往。
南京城的李氏武馆地方不大,前后加起来不过两进的院子。
在这里开馆收徒,不能再像清淮镇那样广开大门,只能走精兵路线。
况且李觉民现在家底厚实,不缺那点束脩,也不需要靠徒弟的数量来撑场面。
要收,就得是那种身家清白、根骨上佳的好苗子。
所以他一点也不着急。
接下来的日子,李觉民彻底变成了一个清闲的退休老头。
每天上午,他都会雷打不动地坐在武馆门口的摇椅上,喝茶,看报,或者只是单纯地发呆。
下午,他会提着一个鸟笼,在巷子里慢悠悠地转一转。
和巷口杂货铺的王掌柜聊两句米价,听隔壁裁缝铺的张婶子抱怨几句布料又涨了价。
有时候,他会驻足在巷子尽头的大槐树下,看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