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解一台高速运转的复杂机器。
“这……”
跟在魏征身后的那名弟子，已经看得说不出话来，他张着嘴，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错愕，最后化为了深深的不可思议。
陈闯同样双拳紧握，他虽然已经极力高估了李觉民的实力，可眼前的景象，还是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师父魏征的六合拳，在整个南京武行都是出了名的刚猛霸道，一套连招下来，鲜有对手能够正面硬抗。
可现在，在李觉民面前，这套拳法却显得如此笨拙，处处都是破绽。
不，不是拳法有破绽。
是李觉民的境界，太高了。
高到能够完全预判魏征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发力点。
渐渐的，陈闯看出了一丝更让他心惊肉跳的门道。
李觉民不仅仅是在格挡和闪避。
他每一次的格挡，每一次的引导，都隐隐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魏征的出拳速度，似乎变快了。
招式与招式之间的衔接，也变得更加流畅了。
他师父整个人的状态，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拔高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这哪里是在比武切磋！
这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喂招！一场不带任何言语的现场教学！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陈闯的脑海，让他浑身一颤。
指导战！
这是武馆里，师父考教弟子时才会用的指导战！
可现在，接受指导的，竟然是他的师父，六合拳馆的馆主，内劲大成的魏征！
而那个自始至终连一步都没有退过的李馆主，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陈闯长着嘴巴不敢置信。
他知道李觉民是高手，但他以为，李觉民顶多就是跟魏征差不多厉害，最多也就比魏征厉害一些。
毕竟魏征如今年纪大了，不如青壮之时，这是很正常的。
但能厉害到能给他师父魏征这样的内劲武者打指导战，这样的画面，他连想都不敢想。
这时候，跟着魏征过来的一名弟子也看出了门道，头皮发麻的同时，凑到陈闯旁边，小声问道，“陈师兄，我怎么看着这……有点像指导战啊？您推荐的这位李馆主的武学，到底有多高啊？”
陈闯暗自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
连师父都只能打指导战，你还指望我一个还没出师的能知道这位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