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馆的馆主按下的手印。”
李觉民放下紫砂壶。
他伸手接过契约,慢慢展开,视线在纸面上扫过,几行字写得清晰明了,底端的四个血红指印十分醒目。
李觉民将契约平铺在石桌上。
“既然各位馆主这么有诚意。”李觉民手指敲击着桌面,“这件事,我答应了。”
魏征抬起头,面露喜色。
他双手抱拳,深深作了一个长揖。
“多谢李师傅仗义出手!南京武行上下,感激不尽!”
李觉民靠在藤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不用急着谢。”李觉民看着他,“津门武行三百多人,你们准备怎么打?”
魏征站直身子,面露难色。
“这……我们各家武馆现在伤兵满营,能打的人不足百个。”
“津门武行气势正盛,如果真要硬拼,恐怕伤亡极大。”
魏征停顿了一下,拱手请示。
“李师傅既然接了会长的位子,我们全听您的吩咐,您看这仗该怎么打?”
李觉民端起紫砂壶喝了一口。
“武行的事情,自然要用武行的规矩来解决。”李觉民放下茶壶,“文武斗吧。”
魏征愣了一下,眉头微皱。
“文武斗?”
李觉民坐直身体,双手按在桌面上。
“武者有争端,无非文武两种斗法。”
“武斗就是纠集人马,当街乱战,打到一方死绝或者认输为止。”
魏征连连点头。
之前那场夜里的血战就是武斗。
他们惨败。
“那文斗呢?”魏征问。
“单挑设擂。”
李觉民手指敲击石桌,“下战书,摆擂台,双方各出人马,一对一单挑,生死各安天命,打到一方无人敢上为止。”
魏征眼睛发亮,随即又摇了摇头。
“这主意好!避免了大规模死伤。”
魏征满脸愁容,“可是津门武行能打的人太多,他们这次带头的几个人,个个手底功夫都很硬,我们这边,除了您,找不出第二个能站稳擂台的人。”
魏征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很清楚,南京武行现在找不出人选。
“既然我做了会长。”李觉民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这擂台,自然由我来打。”
魏征张大嘴巴,两眼圆睁。
“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