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派人保护,日常用度,也会有人按时送来。你只需安心在此处做事便可。”
交代完一切,李觉民没有过多停留,带着人离开了院子。
钱德清恭敬地将他送到门口,看着李觉民一行人远去的背影,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转身回到书房,看着那两箱神秘的东洋典籍,神情变得无比复杂。
这两箱东洋典籍像是千斤巨石,压的他透不过气来。
他转身回到书房,目光复杂地落在那些书籍册子上。
这上面记载的那些邪术都极其血腥残忍。
钱德清只是粗略的看了几眼,就感觉有些不忍直视。
仿佛有无数的尸骨浮现在他眼前。
钱德清心里很乱。
他相信李觉民不是滥杀无辜的恶人,否则自己一家也不可能得到如此厚待。
可这些东西,实在太过邪异。
万一李觉民心智不坚,被其中的内容引诱,走上了歧路,那自己岂不成了助纣为虐的千古罪人。
他伸出手,想要拿起一本册子开始工作,可那只手在半空中悬了半天,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
他做不到。
他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心中自有道义法度,翻译这种祸国殃民的东西,让他感觉自己正在玷污先祖。
钱德清烦躁地在不大的书房里来回踱步,心里的念头像是打结的线团,怎么也理不清。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他的妻子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羹走了进来。
“当家的,看你从刚才就心神不宁的,喝碗糖水,定定神。”
妇人将瓷碗放到桌上,看到丈夫紧锁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了一句。
“这是怎么了?李会长找你,不是好事吗?”
钱德清重重叹了口气,指着那两个大箱子,声音干涩。
“他让我翻译这些东西。”
“翻译书好啊,这是你的老本行。”
妇人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钱德清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涩。
“你不懂,这些……这些都是祸国殃民的邪书,是东洋人用来害我神州百姓的毒物!”
他没有说得太具体,但言语中的沉重,还是让妻子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我怕……我怕李会长年轻,抵不住诱惑,真要是陷进去了,那我……我就是华夏的罪人!”
钱德清的夫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