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会长,这东西,我有办法能完整地把它取出来,让它暂时不被引爆。但是想要彻底处理掉里面的东西,我没那个本事。”
李觉民对此似乎并不意外。
他也没指望金不换能把问题全部解决掉。
能先把这隐患剔除,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他点了点头。
“那就先把它取出来,麻烦金先生了。”
接下来的几天,在金不换的带领下,李觉民带着武卫,几乎跑遍了南京城周边的荒山野岭。
在金不换精准的定位下,他们接二连三地挖出了同样规格的阴木箱。
第二个,在城南的一处乱葬岗深处。
第三个,在城西一座废弃的观音庙下。
第四个,在城北一条干涸的河床底部。
第五个,则是在一处前朝权贵的废弃园林假山腹中。
不多不少,一共五口阴木箱。
每一口箱子被挖出来时,金不换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他的脸上已经只剩下凝重。
这五口箱子的位置,隐隐构成了一个五角星的形状,将整个南京城都包裹在了里面。
这是一个环环相扣的大阵。
五口箱子被小心翼翼地运回了李宅,暂时存放在一间戒备森严的独立院落里,由李觉民亲自看管。
书房内,烛火通明。
李觉民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金不换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李会长,这五口地脉钉,就像五颗炸药。现在虽然被我们取了出来,但威胁并没有解除。一旦处理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李觉民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
“我明白。”
他当然明白。
毕竟,这东洋人的手段,可是他先发现的。
不过,这五口阴木箱,对他而言,既是麻烦,也是一份机缘。
经过金不换的境界,李觉民已经明白了,这木箱内的麻烦之处。
其一为阴邪之气,这些地脉钉,不断的吸纳地脉之气,转化为阴邪之气,然而全都存在了木箱之中。
经年累月的积攒下,里面的阴邪之气已经庞大无比。
打开木箱容易,但这些阴邪之气该如何处理,却是个麻烦。
第二,这木箱内还有人桩。
那人桩在无尽的折磨下,似人似鬼,非生非死,成为一种极其特殊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