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展开看了一遍,李觉民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信上的内容,前半部分是对他表示感谢,说他为津门武行清理了门户,铲除了东洋人的暗子,还顺便道了个歉,言辞恳切。
这些客套话,李觉民只是一扫而过。
真正的重点,在信的后半部分。
津门武行,竟然愿意直接让出一个津门的武馆名额给他。
这可是个新鲜事。
津门那地方,人口稠密,又是北方最重要的通商口岸之一,每日里不知道有多少大洋流进流出,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正因如此,津门的势力盘根错节,本土意识极强,对外来者向来防备。
想在那里开一家武馆,不经过本地武行点头,没有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苦熬,根本不可能。
不知道多少武者,在津门想要开设武馆,最后都折戟沉沙。
其中不乏一些宗师人物,最后都不了了之。
现在,他们竟然主动送上门一个开设武馆的资格。
这意思很明显,是在邀请李觉民的势力,往津门那边发展。
这可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李觉民的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敲击。
他不得不警惕。
别看北方现在军阀混战,打得一团糟,但那些手握兵权的人都不傻,对于京城、津门这种能下金蛋的母鸡,宝贝得紧,轻易不会在城里动刀兵。
所以,这些地方的繁华与秩序,在乱世中反而得到了一种诡异的维持。
但李觉民担心的不是军阀,而是军阀背后,那些老不死的老银币。
之前那枚阴神木牌,就给他敲响了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