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今天你下毒,明天我栽赃,光是处理这些破事,就得耗费掉他大半的精力。
与其那样,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去研究一下手中的邪术恶法如何改良。
李觉民摇了摇头,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海。
数量,有时候并不代表质量。
将妻儿接来南京,才是眼下最要紧,也是最正确的决定。
李萱月也到了上学的年纪,不能总待在乡下。
南京城有最好的学堂,有开阔的眼界,有无限的可能。
他要让自己的子嗣,从一开始就站在一个更高的起点上,接受最好的教育,接触最广阔的世界。
而不是在清淮镇那个小地方,长大了也最多就是个乡绅地主。
他的野心可不小,往后,他必然要靠着多子多福,开枝散叶,甚至,李觉民还打算终结乱世,把握住灵气复苏的浪潮。
决定了!
李觉民停下脚步,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他走到书桌前,没有立刻叫人,而是自己取过一张信纸,铺平,然后拿起了桌上的钢笔。
他要亲手写这封家书。
只是,笔尖悬在纸上,一时之间,他却又不知该从何写起。
是先告诉她们,自己已经拿下了南京城,成为了这座城市实际的掌控者?
还是先描述南京城的繁华,让她们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向往?
似乎都不太对。
李觉民沉吟片刻,最终落笔。
他没有写那些丰功伟绩,也没有描述那些宏图霸业。
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了一行朴实无华的字迹。
“淑娴,近来安好?”
“我在此地,一切皆顺,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