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手和车辆,带着陈淑娴和李萱月去南京城里逛一逛。
这里终究不是清淮镇那个小地方可以比拟的。
作为六朝古都,南京自古便是繁华之地,街市的热闹,商铺的林立,都远超清淮镇,正好也可以让陈淑娴和孩子们开开眼界,见识一番。
至于方晴,她早已一头扎进了李觉民在南京城庞大的产业账目中,带着李信给她挑选的十几个识字的武卫,整日不见人影。
将家人安排妥当,李觉民自己则转身走进了书房。
自从将那些东洋人埋在地脉中的人桩全部起获后,由于一直没有找到妥善处理的办法,这些东西便暂时成了阴神木牌吸收阴邪气的来源。
书房的一角,几个长条木箱被打开,一股阴寒的气息从中散发出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持续吸收,阴神木牌的变化愈发明显。
这几日,李觉民已经能察觉到木牌内部散发出的无形波动,入手时的那股寒意也愈发刺骨。
这都预示着,木牌中的那个阴神,即将从沉睡中苏醒。
根据李觉民的估算,或许就在今天,木牌中的阴神就会重新现世。
他走进书房,关上厚重的房门,将那块黑色的木牌放置在几个木箱的中央。
四周的阴邪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化作肉眼难以看见的气流,朝着木牌汇聚而去。
李觉民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那块一直安静吸收着阴气的木牌,突然轻轻一颤。
紧接着,一阵稀薄的、无形的雾气从木牌的表面丝丝缕缕地冒了出来。
雾气在半空中缓缓凝聚,逐渐勾勒出一个高大的人形轮廓。
片刻之后,身穿残破甲胄的尉迟忠书,身形由虚转实,出现在书房之中。
他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当他的视线落在李觉民身上时,那张透明的面孔上瞬间布满了狰狞的怒火。
“是你!”
尉迟忠书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整个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直扑李觉民而来,双手成爪,似乎要将他撕成碎片。
李觉民坐在椅子上,动也未动。
他只是抬起右手,不急不缓地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正在前冲的尉迟忠书,身体猛地一滞,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住,硬生生停在了距离李觉民不到三尺的地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