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忠书躬身一礼,化作青烟,没入木牌之中。
李觉民推开书房的门,阳光正好,他眯了眯眼。
他径直走向前院,找到了正在安排人手巡逻的李信。
“李信。”
“师父!”李信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带我去关押那两个洋人的地方。”李觉民吩咐。
李信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是,师父。”
他领着李觉民,穿过几重院落,来到公馆最偏僻的一个角落。
这里是一排低矮的杂物房,看起来毫不起眼。
李信推开其中一间的门,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从墙上取下一盏马灯点亮,然后走到墙角,在一堆杂物后面摸索了片刻,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括声,地面上的一块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通往地下的漆黑洞口。
“师父,请。”
李觉民跟着李信,顺着狭窄的石阶,走入了这条密道。
地下的密室不大,却很牢固。
墙壁都是用青石砌成,唯一的铁门从外面上着三道大锁。
李信打开门锁,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混杂着汗水和排泄物的酸臭气味冲了出来。
李觉民眉头微皱,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马灯的光线照亮了里面的景象。
两个洋人被分别绑在两根柱子上,嘴里塞着布团,浑身脏污不堪,看起来狼狈至极。
那个叫汉斯的雇佣兵,金色的头发已经成了打结的草窝,脸上布满污垢,一双蓝色的眼睛在看到门口的光亮时,迸发出一股凶狠的野兽般的光芒,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而那个神父,情况稍好一些,虽然同样狼狈,但神情还算镇定。
他靠在柱子上,闭着眼睛,似乎在默默祈祷,对外界的动静充耳不闻。
李觉民没搭理这两个洋人,只是将怀里的阴神木牌取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手心。
一股只有他能感觉到的寒意顺着掌心蔓延开来。
一道肉眼无法看见的虚影,从木牌中悄无声息地飘出,穿过铁门,直接没入了密室之中。
李信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冷了一些,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密室里,原本正在挣扎的雇佣兵汉斯,突然停了下来。
他那双凶狠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和迷茫。
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