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他一天也能收集到两三个阴兵。
完全够用了。
他有的是耐心。
李觉民看向尉迟忠书。
“从今晚开始,你就负责此事,去城外的乱葬岗或者各大公墓巡视,有新生成的阴兵,就收进木牌里,不用去折磨活人,只捡现成的。”
尉迟忠书单膝跪地。
“属下遵命。”
李觉民走回桌前,拿起那块木牌。
“去吧,天亮前回来。”
尉迟忠书变成雾气,从窗口飘了出去。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传来轻响。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爹爹,娘和小妈都等着你吃饭呢!萱月也等着你呢!”
李萱月的声音清脆,带着孩子特有的娇憨。
李觉民瞬间回过神。
他这才想起,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家人都已经到了南京。
忙起事情来,竟然把晚饭的时间都忘了。
他脸上露出笑容,朝女儿招了招手。
李萱月立刻推开门跑了进来,扑向他的怀抱。
李觉民顺势将女儿抱起来,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是爹爹不对,忘了时间。既然我们萱月饿了,那咱们现在就去吃饭!”
他抱着女儿,大步走出了书房。
接下来的几天,李觉民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
白天处理武馆和产业上的事务,陪陪家人,晚上则会独自一人去往公馆角落的那间密室。
地下的两个洋人,正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
第一天,他们依旧充满恐惧和惊慌,尤其是那个雇佣兵汉斯,只要看到灯光,就会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拼命挣扎。
第三天,他们安静了下来。
汉斯不再挣扎,只是用一种空洞的视线盯着墙壁,神父则垂着头,嘴唇无声地翕动,不知在念叨什么。
第五天,当李觉民再次提着马灯走下石阶时,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是那个神父在低声吟唱,语调虔诚又带着一种莫名的狂热。
第七天,李信打开铁门。
李觉民刚一出现在门口,那个神父便猛地抬起头,双眼中迸发出一种炽热的光芒。
他挣动身体,不是为了逃跑,而是剧烈地朝李觉民的方向跪拜下去,整个身体匍匐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潮湿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