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以前哪敢想啊，咱们这些卖力气的，也能住上新房。”
“可不是嘛，我儿子现在在互助会办的学堂念书，一分钱不花，每天还能吃两顿饭，每个月还有笔墨补助。”
“这都多亏了会长，多亏了互助会！”
听着这些话，李文轩的胸膛也不自觉地挺直了。
他为自己的父亲感到骄傲。
宴席上的热闹渐渐散去，宾客们带着笑意和满足陆续告辞。
李信和李芳组织着武卫们收拾前院的残局，动作麻利，井井有条。
后院主厅里，陈淑娴正指挥着几个女佣收拾杯盘碗筷。
李觉民没有坐着，也上前搭了把手，将几张椅子归置到原位。
方晴抱着已经睡熟的李安然，脸上带着一丝倦意，但更多的是初为人母的柔和光辉，她跟两人打了声招呼，便先回房休息去了。
几个年长些的孩子，包括李家的几个小子，都由李文轩这个大哥哥领着，回自己的院子睡觉，没有在这里添乱。
很快，喧闹了一整天的主厅彻底安静下来。
佣人们收拾妥当后也悄然退下。
李觉民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房，却发现陈淑娴没有跟上来，而是独自走到了连接主厅的露台上，扶着栏杆，静静地看着夜空。
南京城的夏夜没有后世那般灯火璀璨，但远处码头和工厂区的灯光连成一片，在夜色中勾勒出城市的轮廓，也别有一番景致。
他缓步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妻子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