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
他们的脸上没有饥饿和胆怯,只有专注和认真。
李芳见陈淑娴半天没有动静,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孩子们,便轻声询问道。
“师娘,您没事吧?”
陈淑娴缓缓回过神来,她转头看向李芳,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我没事。”
她的声音很轻。
“就是有些感慨,好像……又回到了李庄一样。”
李芳听了这话,也顺着陈淑娴的目光望向那片热闹的校场。
“是啊,我也觉得像。就是人多了好多。”
陈淑娴没有再说话,而是迈开脚步,沿着校场边的石子路,慢慢地往前走。
她走得很慢,看得也很仔细。
她看到在训练场上,负责指导孩子们练拳的教官,有好几个都是她熟悉的面孔。
那是跟着李觉民从清淮镇最早出来的一批武馆弟子,如今都成了武卫里的骨干。
他们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一个个皮肤黝黑,神情坚毅,口令喊得又急又响,对孩子们的动作要求极为严格。
有一个孩子马步没有扎稳,身子晃了一下,立刻就被一名教官用小竹棍轻轻敲了一下小腿。
那孩子咬着牙,立刻把身子沉了下去,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汗珠,却一声不吭。
陈淑娴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但没有上前干预。
她知道,这是为他们好。
乱世之中,多流一滴汗,将来就多一分活命的本钱。
走过校场,前面是一排排整齐的营房,被褥都叠得方方正正,像是豆腐块一样。
营房旁边是巨大的食堂,还没到饭点,里面已经有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伙夫在忙碌,巨大的蒸笼冒着热气,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米饭香味。
再往里走,就是刚刚听到读书声的学堂。
陈淑娴站在窗外,悄悄地往里看。
一间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坐着四五十个孩子,他们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背后,聚精会神地听着讲台上一位戴着眼镜的老先生讲课。
黑板上写着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和数字,老先生正拿着一根教鞭,指着黑板,讲得头头是道。
这些孩子,不仅要练武,还要学习文化知识。
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充斥着陈淑娴的胸膛。
这些孩子,都是自己丈夫养出来的。
以后,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