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你当师父,也把我当师娘。他们嘴上不说,心里是把我们当成父母的。里面的那些孩子,以后也一样。”
陈淑娴看着李觉民,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我想以后多去武院走动走动。我已经让李芳去跟李信说了,以后定期给武院送些糕点零食,再准备些布料。我想亲手给那些小一点的孩子,做几身合体的衣服。”
“武院是铁打的营盘,但不能只有规矩和训练,也得有点人情味。他们既然进了武院,喊我一声师娘,那他们就是我的孩子。我这个做娘的,总不能什么都不管。”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李觉民看着妻子,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柔和而坚定的光芒。
他承认,自己确实忽略了这一点。
在他的规划里,武院是培养绝对忠诚战士的机器,他注重的是纪律、服从、技能和思想灌输,用子母蛊作为最终的保险。
至于孩子们的情感需求,他不是没想过,只是将其排在了很次要的位置。
他以为只要让他们吃饱穿暖,有书读有武练,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但陈淑娴的话,点醒了他。
恩情是恩情,亲情是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