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之类的东西层出不穷,有些诡异的手段并不奇怪。
虽然没了灵气,但他们用阴邪气,不求长生久视,在攻伐上比起灵气,还要强出几分。
能赢,也不算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
李信看着李觉民,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师父,这些东洋人欺人太甚,咱们要不要动一动?”
这些年南京城的发展,让李信的底气很足。
他清楚李觉民在暗中布置了多少力量,如果真要插手津门的事情,不说轻而易举,但把那些跳梁小丑摆平,绝对不是问题。
这些年,李觉民可不是光是对内治理,对外可也有不少的动作。
只不过,这些动作大多隐秘,所以不为人所知罢了。
至于动用这些手段带来的代价,无非是动用多少隐藏资源,以及会不会暴露自身实力罢了。
李觉民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落在了李信的脸上。
他缓缓摇了摇头。
“不划算。”
简单的三个字,让李信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堵了回去。
李觉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公馆院子里的景色。
“几个东洋人的命,不值得我们一个武卫去换。”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他转过身来,重新看着李信。
“继续关注那边的动静。如果津门武行真的撑不住了,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可以让咱们的人给他们一些帮助。”
李觉民补充了一句。
“仅限于提供庇护,让他们有条活路就行。其他的,我们一概不管。”
“是,师父。”
李信躬身领命,虽然心里还有些不甘,但他不会质疑李觉民的任何决定。
他拿着那份报纸,转身退出了书房。
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李觉民没有立刻坐下,他站在原地,思索着这件事。
东洋人为什么偏偏选在津门搞事?
那些人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性格,这次这样大张旗鼓地设擂挑战,手段激烈,不符合他们一贯阴损的作风。
这背后一定有别的原因。
要知道,当初在南京城的时候,要不是宫叶和李书文他们找上南京的武馆,东洋人的谋划根本就不会暴露。
甚至就算是暴露之后,如果没有李觉民力挽狂澜,最后东洋人也依旧能笑道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