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在回味成功的喜悦,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的药童们,清了清嗓子。
“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他的声音不大,但药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从现在起,关于今天炼药过程的任何细节,一个字都不许对外透露。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就别怪我老头子心狠。”
孙老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掠过。
药童们纷纷低下头,恭敬地应道:“是,孙老。”
“行了,都去休息吧,明天还有的忙。”孙老摆了摆手。
众人如蒙大赦,躬身行礼后,陆陆续续地退出了药房。
很快,原本热闹的药房就只剩下孙老一人。
他走到那瓶淡青色的液体前,用一个小小的琉璃瓶,装了大约三钱的量,然后将剩下的液体连同瓶子一起,锁进了身后的一个铁柜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吹熄了药房的灯,锁好门,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
第二天一早。
孙老起了个大早,他没去药房,而是直接去了李庄的机密室。
“备最好的马,再挑两个机灵的护卫,护送这药液去南京。”
他对着机密室中的武卫直接吩咐道。
“另外,给南京发一份电报,就说,丹方已有进展。”
管事不敢怠慢,连忙去安排。
而此时的南京城,李氏公馆的书房内。
李觉民正听着李信的汇报。
“师父,这是津门那边传来的最新消息。”
李信递上一份文件,神色凝重,“继之前三位宗师两死一废之后,津门武行又联合起来,组织了一次反击,结果……全军覆没。”
“前后不到半个时辰,八大武馆的馆主,死了六个,重伤两个,出手的还是那个东洋武士。”
“虽然这些武馆还有底蕴在身,但形势却非常不妙。”
李觉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津门武行,算是彻底完了。”
李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慨,“现在,整个津门的武术界,都被那群东洋人踩在了脚下。他们已经在准备开馆收徒的事了,甚至还放出话来,说我们中原武学,不过是花拳绣腿,不堪一击。”
李觉民将文件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开馆。”李觉民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