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有没有意义还不好说,或许,以后还是很有意义的!”
拓跋·瀚辰扫了一眼桌上的美酒佳肴,笑道:“秦公叫我来,不会专门为了喝酒吃肉吧?”
秦珩一笑:“那乃公就开门见山了!如今大靖朝的情况如何,想必你们很清楚,否则,你们鞑靼族也不敢如此强硬!今夜请七王子来,就为一件事!停战止戈!”
秦珩的目的很简单!
此战结束,女帝必定会全面推行新政,到时候,几位掌握实权的王爷就是最大的隐患,削藩势在必行。
削藩就意味着内乱。
秦珩要为接下来大靖内部极有可能爆发的内乱争取时间,外患不绝,女帝就不敢放开手脚推行新政,更不敢大刀阔斧地削藩。
更何况。
北疆的十多万边军在白家手里,若不能消除北疆边军之患,平定内部矛盾时,也是个极大的隐患。
“哦?”
听到这四个字,拓跋·瀚辰心头一动。
他其实也不主张跟大靖死磕,大靖立国两百余年,底蕴雄厚,不是短时间内能打下的。
他更愿意通过贸易的方式解决鞑靼部的需求,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统一草原部落上。
如今的草原,还有很多强大的部落,各自为政,不能团结。
要是有足够的时间,集中力量统一草原各部落,那鞑靼的实力必然翻倍,到时候,纵马天下,横扫八荒,也不无可能。
想到这儿,拓跋·瀚辰脑子快速运转,试探着问:“秦公的意思是,我们双方停战?”
“不错!”
秦珩道:“无论是你们还是我大靖,布重兵于边疆,都是压力巨大!你们南下,无非为钱粮,想活命,如此,倒不如互市,避免刀戈!”
“呵!”
拓跋·瀚辰轻笑一声:“这个想法,我父汗并非没有想到,但大靖的做法却令人恼火!每年互市的份额都让你们掐死,换取的生活物资只能养活一半鞑靼人,让剩余的一半人等死,不得已,我们才动兵戈!”
“既然是乃公找你,必然是有诚意的!”
秦珩笑道:“只要你能答应,鞑靼兵马一兵一卒都不会南下,乃公就能保证你们兑换物资的数量足够过冬!”
“呵呵!”
拓跋·瀚辰笑了笑,道:“不是我看不起你,如此大事,不知秦公能否做得了这个主?空谈可就没意思了!”
“乃公可没时间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