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不说话了。
石承口中的借助外力他很清楚,无非就是秦王、徐臻鸿,这就形同谋逆了,诛九族的大罪,没有十足的把握,他王安可不会掺和。
“哼!”
见王安不说话,石承冷笑一声:“王公公,咱俩都一样,咱家当年为了扳倒陈洪上位,当了白家的狗,而您呢,竟然是太后的人,如此说来,咱俩是一样的,您说呢?”
“不一样!”
王安摇头道:“你为上位,我这是单纯的想报恩罢了!没有当年的太后,我这条命早就没了!不为上位。”
“好!”
石承笑着点头,嘬着嘴沉默片刻,抬眼盯着王安道:“王公公,咱家若是没猜错的话,您找咱家来,是为了太后强迫陛下临幸后宫之事吧?”
“是!”
王安开门见山地说:“秦珩即将凯旋,白相已经前去劳军,等秦珩回来,陛下就能腾出手来,到时候,咱家的命,可就难保了!”
“呵呵呵!”
石承笑着说:“这话说得很对!非常对!但你不知道的是,你的命并不在陛下手里,而是在…秦珩手里!”
王安脸色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石承笑道:“王公公啊!您的优点就是谨慎,这辈子谨小慎微,靠着太后做到了承天监的位子,但您的缺点,恰恰也是谨慎,过度的谨慎,让您失去了先机!”
说到这儿,他略一停顿,放出惊雷炸弹:“您真以为当时临幸华妃的人,是陛下吗?!”
“什么?”
王安哗然变色,“难道不是?”
“哼!”
石承冷笑一声,说:“就在陛下临幸华妃当天,有两个人悄无声息地进了宫,在宫里待了两天,第三天卯时离宫,往幽州而去了,呵呵!王公公,您猜猜看,这二人到底是谁?”
王安惊得瞪大了眼睛:“你、你是说,秦珩秘密返京?”
石承轻笑:“王公公果然聪慧,一点即透!这才恰恰佐证了您的猜测,记录簿中的玄机是对的,那个谣言,是真的!”
“那陛下…”
当真相逐渐浮出水面时,王安惊骇的甚至有些颤抖,压低了声音:“…是女的?!”
“以前,咱家就觉得陛下怪怪的!”
石承回忆似的说道:“总感觉她身上有股女人的味道,但养心殿里熏着香,咱家也就没有多想,后来又觉得陛下的身形有些偏弱,不似男儿,但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