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的一眸一笑,死前的惨状,在他脑海中一帧一帧地闪烁,交替浮现。
“刘平!”
秦珩的目光似乎要刺戳刘平的心脏,死死盯着他,森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汤药是你亲手送来的!”
“是……”
刘平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吓得身体控制不住地抖,“奴、奴婢是从右太医院院太张泰华手中亲自接过来的。”
“查!”
内心的愤怒搅动着秦珩痛苦难安,攥紧的拳头恨不得要杀人,声音带着浓厚的杀气:“立即封锁整个太医院,给朕彻查此事!凡是接手过此药之人,谁也不得放过!”
“是!”
女帝扮演秦珩的身份,不得不上前应答。
“速去传贾植、武阳、牛犊见朕!”
秦珩觉得此事必定跟石承、王安有关,他已经等不得慢慢调查了,“叫贾植率领皇甲军,今夜皇宫戒严,没有朕的旨意,敢随意走动者,立斩不赦!”
“是!”
御前侍卫立即行动。
一时间。
整个皇宫开始躁动起来。
三千皇甲军手持火把将整个皇宫围住,每条道路上都站着皇甲军,牛犊的夜防司也调入皇宫中,协助防备。
肃杀之气,在皇宫的上空弥漫。
皇宫上下一片心惊,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皇甲军突然出现在每个宫的宫门口,并向所有人都传达旨意。
就连太后都不得走动。
坤宁宫更是被御前侍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寝宫内。
杏儿已经被抱放在床上,盖着被子。
秦珩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眼里闪着冷森的怒火,注视着还在药罐上做检查的张泰华和王传禄,其余几个太医兢兢战战地跪在一旁。
张泰华检查了半天,丝毫没查出任何问题。
脑袋似水洗了一遍,大汗淋漓。
越是检查不出问题就越心惊。
他跟王传禄对视一眼,确认都没有查出中了什么毒,只能转身跪在秦珩面前道:“陛下,毒药溶入汤药,暂时难以查出!”
秦珩目光倏地盯住张泰华。
张泰华吓得心一颤,慌忙低下头,恭听天罚。
站在旁边的女帝见秦珩忍不住要杀人了,立即开口提醒道:“陛下,今日倒是奇怪!您本不想临幸后宫,太后却逼着刘平请您!张太医,今日,可有人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