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上方,以明己志!
一时间。
这种行为受到全国读书人的追捧,纷纷效仿,反对女帝登基的内容到处乱飞,所有人都写了署名。
他们的态度很明确!
不是不让考吗?
那好!
我们都不考了,没有科举取士,这天下让女帝一个人去治理!
此刻!
孕晚期的女帝将此事全部交给秦珩和中枢阁处理,自己在养心殿后殿安心养胎,而养心殿前殿的秦珩面沉如冰。
面前摆着的,全部都是各地读书人写的反对内容。
一张一张,摞得比旁边的奏折还要高!
“他们这是要造反不成!”
贾植见秦珩面色铁青,心急如焚地说:“连自己的功名前程都不要了?他们这是疯了!”
“老祖!”
武阳是掌过慎刑司的人,很粗暴直接的说:“他们这么做,无非是考量着法不责众,朝廷不敢拿他们怎么样?索性来个狠的!难为他们都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了,那就照着花名册杀下去!”
“有一个杀一个,杀光为止,奴婢就不信了,还能杀不尽?”
“胡言!”
旁边的白举儒冷喝一声:“此事岂可快刀斩乱麻?读书人有读书人的骨气!你这样做,只会越激越反!你看看这里的名册有多少人!我大靖朝的读书人有多少人?你这是要断绝我大靖文脉不成?”
“不敢!”
白举儒的威望还是很高的,一声冷喝,武阳下的哈着腰连说不敢,赔笑着道:“我这不是替我家老祖着急嘛!”
武阳是秦珩的心腹,白举儒虽然不爽,但也不再说什么。
“此事不可硬碰!”
张贺磐赶紧开口,打破尴尬道:“只能用软力量去处理!而且不光是读书人,还有许多乡绅都持反对态度,不能全杀了!”
“那能怎么办呢?”
贾植焦急地皱着眉头:“嘴在他们身上,笔在他们手里,咱们又拦不住他们!倘若不处理,此事必然成势!到时候,必被几个藩王乡绅利用!”
“哼!”
一直沉思的秦珩突然轻笑一声。
白举儒、张贺磐等人听见秦珩的笑声,惊讶不已的看过去。
这都火烧眉毛了,秦珩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此事简单!”
秦珩见他们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淡然一笑:“杀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