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吧!
“你应该就是秦珩吧!”
那妇人轻轻推开聋哑皇子,站起身,显得很端庄,语气没有半分惧怕之意。
“是!”
秦珩见她有几分贞烈之色,没有小看她。
那妇人看着秦珩,几乎用一种质问的口气问道:“陛下知道吗?”
秦珩没回答,而是说:“有区别吗?”
那妇人道:“陛下诞下皇子,是你和陛下的骨肉,但说到底,终究是你秦珩的骨肉,但这孩子,是先帝的血脉,你杀了他,相当于断了先帝的脉,我不信陛下会下这个狠心!”
“你很聪明!”
秦珩看向这妇人的目光带着几分赞赏:“我不会让陛下知道的。”
“笑话!”
这妇人轻笑一声:“这孩子再怎么弱小,那也是堂堂正正的龙子!不会悄无声息的死去,国公难道就这么自信,全天下知道这个孩子的人,只有陛下吗?”
“国公爷不要小看了先帝爷,他留下的后手,可不止这些!”
“杀了我们,必定会染红你的衣袍!”
“贱妾请国公爷三思!”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一番话,让秦珩有些犹豫了。
他很相信。
先帝为了保住自己的唯一血脉,肯定会留下很多后手,为的就是害怕女帝登基之后,手握大权,不愿意交出皇位,让天下易姓。
但他正因为此,才不得不杀了他们。
秦珩摇头:“杀与不杀,乃公的衣袍都会被染红,倒不如杀了!”
这妇人的神色顿时黯淡了。
那聋哑皇子似乎从妻子的神色中判断出两人的谈话内容,他“噗通”一声跪在秦珩面前,重重地磕头。
嗑得很重很重。
土炕上发出“嘭嘭嘭”的响声,三个重头下去,抗面被嗑出一个坑,献血横流。
秦珩神色冷漠。
“爹!”
聋哑皇子都快要嗑昏过去,旁边的小皇子走过去,拉住他爹说:“别嗑了,他是不会放我咱们的,儿子不怕死,愿意跟爹,跟娘死在一起!”
秦珩眼底波光一闪。
这孩子的冷静、聪慧远远超过了同龄人。
“儿啊!”
这妇人听到这话,顿时崩不住,一把抱起小皇子痛哭起来。
秦珩全程保持着冷漠。
他虽非冷血,但也绝不会妇人之仁,他们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