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沉静如水的气质。
小乔则略显青涩,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怯和灵动。
秦珩点了点头,淮南王挑人的眼光确实不差。
“过来坐。”
他拍了拍身旁的圆凳。
两人对视一眼,小步挪过去,挨着圆凳坐下了,却只敢坐半边,身子绷得紧紧的。
秦珩看着她们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怎么?乃公会吃人?”
“不……不是。”
小乔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脸上腾地红了。
大乔暗暗拉了拉妹妹的衣袖,轻声道:“国公爷恕罪,小妹年纪小,没见过世面,言语无状……”
“无妨。”
秦珩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乃公问你们,今年多大了?”
大乔:“奴婢十九。”
小乔:“奴婢十七。”
十九,十七,正是最好的年华。秦珩心中暗叹一声,淮南王倒是舍得下本钱。
“会下棋吗?”
大乔愣了一下,没想到秦珩会问这个,如实答道:“会一些。”
“会弹琴吗?”
“学过几年。”
“识字吗?”
“识得。读过《女训》《女戒》,也读过一些诗词。”
秦珩点了点头,又看向小乔:“你呢?”
小乔低着头,小声道:“奴婢也会一些,但不如姐姐……”
“行了。”
秦珩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将外衫脱下,随手搭在衣架上,“时候不早了,歇了吧。”
大乔和小乔的心同时提了起来。
她们虽被送来做“伺候”的人,也经过专人教导,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但事到临头,还是难免紧张。
尤其是小乔,手指绞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秦珩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语气平静道:“你们若是实在不愿,乃公不勉强。还是那句话——想回江南,乃公送你们回去,给银子,保平安。”
大乔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来,走到秦珩面前,缓缓跪下。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坚定的温柔:“国公爷,奴婢姐妹既然留下了,就没有回头路。奴婢不求别的,只求国公爷……待奴婢姐妹温柔一些。”
小乔也跟着跪下,眼眶微红,却咬着嘴唇没有哭出来。
秦珩低头看着她们,心中某一处被触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