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牛三爷狞笑一声:“有种的!你敢让我去叫人吗?”
“好!”
秦珩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并道:“把你能叫来的都给我叫来!”
“哼!”
牛三爷冷笑一声,心底按照:“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儿爷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地头蛇!”旋即回头对身后人喝道:“三伢子,去叫人!”
三伢子:“叫谁?”
牛三爷大怒:“蠢货!当然是我姐夫了,快去!”
三伢子撒丫子就跑。
“阁下!”
牛三爷见秦珩依旧坦然自若,觉得秦珩这行人绝对不简单,自己可别踢在钢板上,就诱说道:“还是刚才那话,他何老七是签的赌注,我也没有欺压他!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谁也不干涉谁!”
“倘若真叫来了我姐夫,那事儿可就不是这么个处理方法了!”
秦珩不想听他在聒噪,喝令道:“给乃公拿下,把他的嘴给乃公堵上,乃公听得烦躁!”
“是!”
几个亲兵冲上去,快速将其压倒在地,快速捆绑。
“你敢!”
牛三爷大喊大叫地威胁起来:“你个不知死活的杂碎,知道老子是谁吗?啊?等老子的姐夫来了,老子定要将你剁碎了喂狗,你给老子等……呜……呜……”他的嘴被堵上了。
“敢骂乃公?”
秦珩冷笑一声,喝令左右:“给乃公打!”
左右亲兵早就见他骂秦珩怒从中来,又想在秦珩面前表现自己,立即出手暴打,要不是秦珩没让他们下死手,估计两三下这人就得挺直。
“轰隆隆!”
不出片刻功夫,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听数量竟然不下千人。
秦珩面色一沉。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调动数千骑兵,看来对方的姐夫还是个武将,而且还是参将级别的武将,不然调不动这么多人!
官兵私调。
这可是大罪!
秦珩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随意调动数千骑兵。
与此同时。
对面的人还没有靠近,不远处秦珩的亲兵听到马蹄轰鸣声,就知道这是大鼓骑兵靠近,几个队长二话不说,立即喝令全军列阵驰援。
除了县城采购的五百人,其余一千五百名精锐骑兵疾驰而去,马蹄声轰鸣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