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个亲兵愣了一下,就立即将曹蒙山拉了下去。
待曹蒙山被拉出宫殿大门时,徐臻鸿立即回头去看,眼里满含不舍的泪水,这可是与他并肩作战多年的老战友了。
这么对待他,实在是无奈之举!
他得为燕国未来的燕国留下可用之人,让他成为未来新王的从龙大臣。
“王上!”
丁博泰跪在徐臻鸿的床边,含泪道:“您先休息,微臣已经请了太医,让太医给您开药,不出月余,您必然能够好转!”
“不用了!”
徐臻鸿摇头道:“秦珩下的是死手,孤怕是撑不了多久的!当下最重要的是国事,孤受重伤之事不可外扬,孤修养一段时间,再照常上朝,给臣下们安心!”
“王上!”
丁博泰急劝道:“眼下您先以疗养为主!”
“瞒不了多久的!”
徐臻鸿摇头轻笑道:“秦珩知道孤受了重伤,必定会大肆宣扬,等人声鼎沸之时,孤再出面,可暂时稳定局面,为太子继承大位争取时间,熙儿!”
“父王!”
徐万熙在得知父王回都,匆匆赶来,看到父王重伤的样子,他立即慌了神,一个冲步滑跪就来到床边,悲痛万分道:“父王,您、您、您这是怎么了?”
“熙儿!”
徐臻鸿伸出手,轻轻抓住徐万煕的手,说:“不必过度伤心,父王没事儿,来,你起来,给丞相跪下!”
“王上!”
丁博泰大惊,不知所何。
“丞相!”
徐万煕非常听话,立即跪在丁博泰面前。
“不可!”
丁博泰吓得不轻,立即就准备扶起太子。
“丞相!”
徐臻鸿虚弱地说:“燕国立足不久,孤又受重伤,顶多再坚持几个月,万熙年幼,历事欠缺,需要你尽力辅佐,就让这孩子拜你为义父,辅佐这孩子,成为一代明君,治理好燕国,不要让燕国有失!”
“王上啊!”
丁博泰瞬间热泪盈眶了,这得是多大的信任和寄托啊!
这让他感到双肩发沉,整个燕国的担子全部挑在他的肩头了,当然,他也惋惜不辞,报答当年徐臻鸿对他的知遇之恩!
“相父在上!”
徐万煕立即郑重其事地跪拜道:“万熙拜见相父!”
“好太子!”
丁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