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事儿却记得如此清楚,您不得给个解释吗?”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孙启良愤然道:“比如大前年四月十三日,黄河桃花汛,水位差点抹过警戒线,下官一夜未眠,如此大事,如此惊心动魄的情况,谁能轻易忘记?”
“但想大前天、前天和今日,这样平淡的日子,谁会去刻意记在心里?别说本官,就算是卜大人,未免也记得吧?但你绝对记得黄河决堤的那夜情形!”
“哈哈哈!”
卜天寿大笑起来,巨大的笑声在昏暗的牢房里回荡。
“你笑什么?”
孙启良被他的笑声搞的有些心里发毛。
“本官笑孙大人真是巧舌如簧!”
卜天寿收敛笑容,死死盯着孙启良:“你说的很对!那夜的事儿本官确实记得很清楚,但却无法知道具体的时间!本官查问了所有河道监管和河道官员,所有人都只知道大概时间,回答的非常模糊,唯有孙大人您,回答的时辰未免也太准确了吧!”
“有错吗?”
孙启良反问。
“没有!”
卜天寿笑着回答,然后摆摆手道:“只是令人好奇而已!好了,今天的审讯就这样,辛苦孙大人了!”
“这就结束了?”
孙启良都有些诧异,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
卜天寿笑着起身道:“本官只是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故而诈一诈孙大人,特殊情况使用一些特殊手段,请孙大人莫要见怪!”
“哼!”
孙启良佯装生气道:“好一个不要见怪,卜大人都开始监视本官了,叫本官如何能不怪?”
“恕罪恕罪!”
卜天寿抱拳赔罪道:“实在是秦公给了破案期限,在下不得已而已!改日,下官亲自给孙大人赔罪!”
见卜天寿抬出了秦珩,孙启良也就没什么话说了,就说:“赔罪就免了,卜大人想继续监视就监视吧!本官身正不怕影子斜,赔罪就不必了,告辞!”
说完,拂袖而去。
卜天寿陪着笑,望着孙启良走出牢房,随后要来旁边记录官记录的问话内容,看了一遍,转身走出牢房,直奔后堂。
后堂内!
秦珩正在召见燕国大使侯世辉!
这么长时间,秦珩总算是见到这个几番至自己于死地的头号大敌侯世辉了!
这人样貌堂堂,身材中等,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