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浆水,但浆水灌不下去,这才发觉他死了。”
“秦公!”
卜天寿也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天寿!”
秦珩见卜天寿来了,立即道:“你速速亲自去查看,定要查个原因出来,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就死了!把仵作也带上,查个详细!”
“是!”
卜天寿要的就是秦珩这句话,当即转身就走。
卜天寿出了门,先命人带上刺史府的仵作(验尸官),直接取了刺史府的马(五品以上官员可城内骑马,卜天寿特列),带着亲随,加速往孙启良出现意外的地方赶。
孙启良的几个亲随在前面带路。
半柱香时间。
众人就赶到孙启良暴毙的地方。
卜天寿策马疾驰到孙启良暴毙之地时,就看到孙启良横躺在树下,两个亲随守护在旁边。
他立即翻身下马,来到孙启良身边查看。
只见孙启良神色如常,没有任何痛快的表情,嘴唇也没有发紫,面色早已雪白如纸,伸手一抹,浑身冰凉,俨然死了。
卜天寿转身扫视四周的环境。
正常的官道上,没有任何异样情况,正午的日头正硬,树叶被晒得恹恹不振,田地里连农耕的人都没有,完全看不出任何问题。
仵作过来,开始详细检查孙启良的尸体。
仵作检查首要就是望、闻、问、切。
先观察了孙启良的肤色、五官,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口鼻均无白沫,再观察耳道,也没有问题,最后是脱衣服。
脱光孙启良的衣服,观察私处,也没有问题。
仵作捏开孙启良的嘴,闻了闻,察觉到嘴里似乎有股异样的味道,这股味道不香不臭,很奇怪。
“有问题?”
旁边的卜天寿见仵作蹙眉,立即询问。
“嗯!”
仵作点头道:“孙大人的嘴里有股奇怪的味道,正常来说,人无论是死是活,嘴里有异味必定是臭气,但孙大人嘴里的异味,不是臭的,但也不香。”
“大人!”
负责监视孙启良的人立即道:“今早上来的时候,孙大人买了一包香料!”
“香料?”
仵作一听,立即在刚才脱去的衣服里找,果然找到一包香料,他放在鼻尖前闻了闻,看向卜天寿道:“应该就是这香料的味道。”
卜天寿蹙眉道:“能确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