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念?”
“孤不该有,你呢?”
周怀祯怔怔地看着朱令仪,旋即突然坐下,抚琴道:“琼冰云宇,岂君栖?胡为堕,浊尘溪。雪肌玉骨,仙人体,胡独惜,泥途儿。霞容云色,群芳避,何忍教,香草凄。天既付君无暇质,何苦投,九原悲!勒骖停轡空回首,云端路,杳难追!”
吟至此,周怀祯住琴凝视朱令仪,眼中满是期盼和渴望,那目光有股很强的力量,直击朱令仪的灵魂深处。
朱令仪已经痴了,讷然道:“竟是楚骚风调…”
“还可否?”
周怀祯昂然起身,走到朱令仪身前,含笑道:“若是不满意,孤还可以继续吟下去,直到姑娘满意为止!”
“满…满意!”
朱令仪咬了咬嘴唇,低声轻语着说。
“卿说什么?”
周怀祯又往前压了一步,挨近了她,问道:“孤没有听到,说给孤听?”
朱令仪心跳得厉害,不敢看周怀祯的眼睛,目光直盯着他胸前的五爪金蟒,心乱如麻,轻轻提高了些音调说:“满、满意!”
周怀祯见她这样,早已半生酥倒,一把扣住她的香肩拽过来,紧紧抱住朱令仪便做了个嘴儿。
她嘴唇柔软微凉,带着一丝兰花的清甜气息,像春日枝头初绽的花苞,教他心神俱醉。
朱令仪"嘤"了一声,浑身立时软绵绵的,骨头散了架似地由着周怀祯搓弄。
那双大手在她背上辗转流连,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灼人的力道。
周怀祯火气上涌,脑中混沌一片,立时就要伸手探入她衣襟之内。
“别!”
朱令仪骤然惊醒,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美眸半睁,眸中水光潋滟,口中懵呓般地道,”不要……不要……这是殿下的书房,外头还有内侍宫人,万不可被人看到……"
周怀祯骤然一惊,心底也是一寒,急忙松开了朱令仪。
朱令仪浑身酥软,脚下虚浮,差点跌倒,扶住桌案才勉强站稳。
两人对视。
周怀祯满是不舍和渴望地看着朱令仪。
朱令仪垂眸落泪,用袖中绣帕按了按眼角,将沁出的泪珠拭去,许久才平复心绪,抬眸看着他道:“殿下,你们皆非自由之身,纵然是万般情愿,也得暗藏心底!”
“一朝棋错,满盘皆输,您和我都输不起,也不敢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