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你说什么？你把方岩打败了？”
“对。”
陆乘风喝了口茶，语气平淡。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激动的。
三阶异能者，他又不是没打过。
之前没压制实力的三阶异能者他都杀过，更何况方岩？
虎爷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盯着陆乘风看了好几秒：“你知不知道，审判机关的实战测试，从来都是考官点到为止，然后根据你的表现给评分。”
“考官不会真打，你也不需要赢。”
“他们只是看你的反应速度、战斗意识、异能运用，然后写一份评价报告。”
虎爷盯着陆乘风：“你倒好，直接把人家考官给打败了？！”
他差点就想问：你还是人吗？你妖孽吧？！
陆乘风挠了挠头，有点尴尬：“他一上来就全副武装，斗气化形，长枪铠甲全套，我不拼命的话，真扛不住他。”
虎爷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那你这评分，肯定低不了。”
他重新端起茶杯，这回真喝了一口。
“陆乘风，我再问你一次。”
虎爷的语气严肃了下来：“你想好了没有？如果审判机关出了结果，评定你是s级天赋，巡天卫那边开口邀请你，你怎么选？”
陆乘风没有马上回答。
他低头看着茶杯里浮着的茶叶，沉默了好一会儿。
秦山河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国家曾给出意见，现在不建议现在去上城区。
自己的成绩太显眼，而且背景不明，说不定会被针对。
他抬起头，看着虎爷，认真说道：“我想好了。”
虎爷脸色微微一紧，等他往下说。
陆乘风认真的说道：“我现在的实力太弱了，就算巡天卫真来邀请，我也不一定会去。”
虎爷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陆乘风会犹豫，会纠结，甚至会跟他讨价还价。
没想到回答得这么干脆。
“你说真的？”虎爷又惊又喜。
“说真的。”
陆乘风认真分析道：“我现在才二阶，去了上城区，五阶才是入门门槛，我到了那边跟蚂蚁没什么区别。”
“而且我在中城区还有朋友，有您照应着，去了上城区谁管我？”
虎爷听到这话，脸色缓和了不少。
但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