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一个交代!”
说罢,他对着左右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拖下去,这个月的粮饷全部扣光,关进地牢里好好反省!”
两个打手立刻上前,把已经吓瘫的周景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铁山这才换上一副和善的笑脸,对着陆乘风和烈玫瑰连连道歉:“两位贵客,实在是对不住,都是我管教不严,我跟虎爷是老交情了,绝不会干这种见利忘义的龌龊事,还请两位千万不要误会。”
他一挥手,立刻有人捧着一个钱袋上来:
“这是这次货物的城票,分文不少,还请烈玫瑰小姐清点一下。”
烈玫瑰接过钱袋,灵力一扫,确认数目无误后,点了点头。
铁山又道:“为了表示歉意,还请三位务必赏光,让我略备薄酒,为两位压压惊。”
一番折腾下来,陆乘风和烈玫瑰被请到了铁手商会的上等客房,一桌丰盛的酒菜很快就摆了上来。
酒过三巡,陆乘风端起酒杯,真心实意地对殷无极说道:“殷宗主,今天这事,多亏您了。没想到您来得这么快。”
殷无极笑了笑,摆了摆手:“我当时就在这附近访友,感觉到令牌的灵力波动,心想你们初来乍到,别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不放心,就第一时间赶过来了。”
他看着陆乘风,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我说过,我很看好你,以后有什么事,直接用令牌叫我,只要我在附近,随叫随到!”
听到这话,陆乘风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份人情,可欠得太大了。
他本以为殷无极招揽自己,多少带点场面上的客套,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上心,几乎是把自己当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这份看重,让他有些感动。
饭后,铁山亲自将陆乘风和烈玫瑰送到了休息的院落,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等两人进去后,铁山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他转身回到了刚才的包间。
包间内,殷无极正悠然地品着茶,脸上没有半分刚才的怒意。
铁山恭敬地站在一旁,低声问道:“宗主,今天这出戏,您看还行?”
殷无极放下茶杯,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火候刚刚好。”
“周景那小子,演得也还算那么回事,没露出什么破绽。”
铁山笑了:“那小子机灵,知道这是宗主您给他的机会,自然不敢怠慢,回头我会好好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