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一会有点事情要问你。”
“就是这个水晶的事情,那裁决长居然不认!还说什么这是陆乘风跟工头张之间的决斗,你看看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下!”
阿泰猛的一愣:“裁决长?”
“是啊!裁决长顾长生!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处处袒护着这个陆乘风,就好像这陆乘风是他的儿子一样!”
“我都把水晶送到他面前了,他亲手看着陆乘风杀了工头商,却不肯出手制裁!”
罗尔斯心里堵得慌,正愁没人倾诉,便拉着阿泰聊了起来。
阿泰心中急坏了,他本来还想通风报信,现在只能继续留在罗尔斯的身边,打听着裁决长那边的事情。
罗尔斯跟他逼逼了半天,心中的火气才暂时消退。
阿泰立刻端来了茶水,劝道:“罗尔斯阁下请你消消气,你可是上城区的贵族,你是如此的尊贵,不值得为陆乘风这等贱民生气,再说了,气死自己,之后让陆乘风更得意。”
“嗯,你说的对,我不应该那么生气。”
罗尔斯冷静了下来,他感觉阿泰刚刚说的话有些不太对味,好像在阴阳怪气。
但他看到阿泰一脸恭敬的模样,也没再计较,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罗尔斯阁下,你现在应该要做的是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先退下了……”
阿泰找到机会就想要撤退。
突然门外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一名走到了罗尔斯的面前,单膝下跪说道:“禀报罗尔斯阁下,那个叫烈玫瑰的女人,已经被我们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