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有给他留活路?”
“苏洵的《六国论》里有句话,形容得很好——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
“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然则诸侯之地有限,暴秦之欲无厌,奉之弥繁,侵之愈急!”
秦山河背着手,看向了李教授:
“这话拿来说上城区那帮贵族,简直一模一样!”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威胁陆乘风,第一次是巡天卫私下围殴,第二次是杀手围攻,第三次是抓烈玫瑰、关虎爷……”
“每一次陆乘风都把问题解决了,但每一次事情结束,他们都会变本加厉!”
“你想想看,要是陆乘风今天选择了让步,那结果会是什么呢?”
“结果就是那罗尔斯和巡天卫,会越来越嚣张,越来越看不起他!”
秦山河一掌拍在桌面上:“假设今天陆乘风为了活命,选择跪在罗尔斯面前认错,选择低头!”
“甚至不惜牺牲身边的人,也要祈求得到上城区那些贵族的原谅。”
“那到最后,陆乘风会变得孤立无援!”
“那些原本还支持着他的人,也会对他无比的失望,会一个一个地离开他!”
秦山河转过身,看向李教授:“老李,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觉得像殷无极这种强者,是会欣赏一个跪地求饶、为了自保舍弃亲友的人。”
“还是会欣赏一个敢为朋友拼命,敢跟权贵叫板的人?”
李教授沉默了好一会儿,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说的对。”
秦山河点了点头,神色微沉:
“所以,现在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希望梁委的计划,能奏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