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再次笼罩着这座小岛。
从楼梯口照过来的灯光将席承郁高大的人影印在墙上,随着他坐下的动作影子也变低了。
他看了眼身边窝着脖子的人,目光深了深,揽住她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
睡熟的人头仰了一下,一张粉嫩的唇近在眼前。
只有碰过的人才知道柔软得不可思议。
席承郁想到之前听到她在浴室里面的声音,眸色暗得惊心动魄,直直地盯着她的唇,低头吮上去。
怀里刚睡沉的人被一阵窒息感憋得惊醒过来,并且发出嘤咛的抗议,抬起手去推。
“唔!”
从一开始的茫然到愤怒,眼看推不动他,就要张口咬他。
席承郁呼吸一沉,翻身把人堵在墙角,抬起她的下巴强势勾缠住她的舌尖。
男人吻得太凶,恨不能要将她拆骨入腹。
向挽被吻得缺氧,连大脑都不会思考了,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席承郁予取予求。
原本被她扎进裤腰的上衣下摆被扯出来。
“啊……”向挽疼得直颤抖。
男人的手一顿,看着她紧皱起来的小脸,应该是昨晚他毫不收敛,伤到了。
扣住她的后脖颈又吻了一会儿,席承郁才放开她被吻得嫣红肿翘的唇。
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他的胸口,沉稳有力的心跳比往常更快。
他扯起滑落的军大衣盖在她身上。
两人谁都没说话,除了外面呼啸的风声,就只剩下各自的喘息声。
良久,席承郁开口。
“睡吧。”低沉的嗓音格外喑哑。
在他的怀里向挽怎么可能睡得着,尤其脑海不自觉浮现出那张十年前的证件照,一股无名火在体内四处流窜。
席承郁一条腿放平,另一条腿曲着,低头看着怀里睫毛眨动的女人,头往后靠着墙,“不困就做点其他的事直到你困了为止。”
向挽怎么可能不困呢,她不是席承郁这样的高精力人群,一整晚被人不断索取,她累得眼皮直打架,要不是之前肚子饿,她是不会醒来的。
没过多久席承郁听着怀里传来浅浅的呼吸声,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他靠着墙也闭上眼睛。
任凭窗外狂风大作,被他护在怀里的人始终安稳地睡着。
向挽是被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吵醒的。
当她睁开眼睛,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