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地说:“先生,您不在家她不肯吃饭。”
看了一眼向挽,方启霖低沉道:“等我回去再说。”
向挽启动车子离开茶馆,习惯性地打开车载新闻。
在等绿灯的时候,她听到新闻主持人说:“昨日下午,段氏集团董事长段严明因工程不合规被严查……”
向挽握住方向盘的手一顿。
段严明是陵安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家主,而且行事遵纪守法,从未做过不合法的事,她从业这么多年也从未听过他的任何负面新闻。
更不用说没有人敢动三大家族的家主。
她唯一能想到的事就是关于她自己,段严明雇人将她绑走,准备将她丢在边境。
他这么做的原因她也能猜到,就是为了断了段之州的念想,不要再与她纠缠不清。
这口气她咽不下,却也没有在段之州的面前提起过。
一是这件事虽然是因段之州而起,但段之州为了救她受伤这是事实,二是她不想让段之州为难。
她既然不能回应他的感情,又怎么能叫他们父子反目。
可现在段严明被查,显然是背后有人在操控,且实力在段家之上。
在陵安城只有席家和周家。
周羡礼并不知道是段严明雇人绑了她。
而段严明是昨天下午被查,在奶奶的葬礼后,是席承郁吗?
眼看着绿灯亮了,向挽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不想这件事,而是开车朝殡仪馆而去。
今天是她父母的忌日,大年初一本该阖家团圆的日子,她在那一天失去双亲。
殡仪馆有值班的人,向挽刷了卡之后就进去了。
当年向家破产,家里本就债台高筑,父母去世后年仅七岁的向挽没有钱买墓地,在亲戚的帮助下,在殡仪馆租了个位置安放父母的骨灰。
这些年她的工资攒下来已经够给父母买一个好的墓地,只等过几天春节假期结束,就能把父母的骨灰转移过去。
她摸了摸上面已经泛黄了的父母的照片,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那天她追到墨园,找席承郁要一个真相的时候,席承郁给她发了席景渊夫妇出事那架飞机的黑匣子里的记录,是飞行操作系统的修改日志。
而父亲就是那架飞机的工程师。
修改代码的秘钥只有工程师本人才能掌握,绝对不能外泄也不会外泄,否则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她事后想过会不会